冷水洗脸

不要对我有期待。

妈耶最近忙的死去活来……没脸说别的了赶末班车给帕总祝生快x

你上辈子就是条折翼哈士奇吧(4)

         帕洛斯有些后悔没看清乐队另外两人都是什么了。
         “我就说我熟吧,怎么样,酷不酷?”佩利兴致勃勃的打开一罐黑啤,得意的朝帕洛斯吹嘘了一发。
         不过他大概不太会读空气。
         此时在佩利的视角里,帕洛斯正与他的老大异常深沉的对视,仿佛世界的时间都尘封在他们两个眼里。除去帕洛斯上扬但正在抽搐的嘴角,并没有什么东西过分的违和。
        帕洛斯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实在没法想象自己的大学老师会在一个酒吧里当摇滚歌手。而且两人私下都知道他俩不对付。平时倒是没什么,帕洛斯身边的乐子不少,他自知犯不上跑去这个太岁头上动土。现在倒真不怎么一样了,有必要他说不定也得喊雷狮一声老大—或是老师,大概没什么所谓。
        雷狮暂且没什么话讲,眼神很快流转到另一位乐手身上,后者正坐在吧台椅上安稳的吃甜食。帕洛斯看着挺眼熟的。
        “酷极了。”帕洛斯转过头去瞥了一眼佩利,微笑着接下话头。
        “喂恶党,你今晚要待到几点?”安迷修接待好刚来与他聊天的熟客,便从吧台那边凑了过来。
       “老子乐意待到几点待到几点。”雷狮朝安迷修眨眨眼,有恃无恐的吹了声口哨。
        “去你的吧,我要正常营业的。”安迷修翻翻白眼,朝雷狮竖了个中指。
        这真是稀奇,平时对谁也没摆过脸色的安迷修居然见面就给那个雷狮来了个中指,帕洛斯着实有些吃惊。
        雷狮又哪里是那么好惹的,换做以前凭他跟这傻逼骑士的关系,就是安迷修什么都不做他都可能随手拣个东西甩过去,不疼不是人的那种。
        现在倒是不一样了,虽然不代表雷狮不会那么做,但是他今天心情好。他俯身越过吧台,一把拉住安迷修的领带,然后把安迷修扯了过来,用手卡住他的下巴。
        “按你以前的营业时间,一年下来连地租都挣不上,傻逼。”
         帕洛斯大致知道所谓明骚的男朋友是谁了,苍天有眼。
        安迷修很给面子的红了脸,看佩利熟视无睹的模样,显然他早已习惯了。此时他好像才想起给雷狮介绍这位今晚的饭票。
         “老大老大,这位是帕洛斯,他说今晚要请我一顿!”
       雷狮刚躲开安迷修一记拳,听着这话再回来深深看了帕洛斯一眼“那不错,我的帐也顺带搭你付了?”

#炫酷到不行,我居然能支持到第四章都没坑。

感谢 @莫家的囚犯阿咄 阿咄大大的黑金狮,帅到我心坎里去所以画了图。
没有画左轮手枪或者黄蓝短刀是因为我不会,其实我也根本不会画狮子,虽然帕总和狗我也不会画,这张图可能连透视都是错的,然而我还是厚着脸皮发出来了。我感觉帕总要融到墙里去了。
         今天没更文是因为我在画画,明天和后天可能不更是因为我在补作业。

骰输,哨向,帕佩,标题和还有什么cp我没想过

     帕洛斯不知道为什么当向导或者哨兵这么严肃的事不能由自己决定。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当上向导。
        他曾经在梦里看见过一条发着银色光泽的白狼。那条白狼曾经带他奔跑在雨林,草原,雪山甚至在云端。那时他就暗自下定过一定要遇上一个这样的向导的决心。
        帕洛斯无数次勾勒过自己所满意向导的形象,他猜想两人不需要爱情,因为帕洛斯只对在这样破败的人间流连几年怀有兴趣,他需要一个可以使自己冷静,合作,辅佐,甚至臣服他的一位向导。
        所以在鬼狐天冲敲敲自己的面具(此时帕洛斯怀疑面具的作用是防寻仇),让人把那位据他说“极其适合”自己的向导叫过来的时候,帕洛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刺啦细响然后破碎了。
         那是一个比他高了不少的向导,一脸不屑估计在用身高鄙视他。帕洛斯压住心头一阵凉,照旧端起笑脸来伸出手与他打招呼“你好,我叫帕洛斯。”
        过了三秒钟,那人才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来“佩利。”
        帕洛斯听说过这个名字,但这个叫佩利的不是以向导的本职在人们口中闻名的。他的名声是打出来的,说来好笑,帕洛斯对自己分化的结果不满,而人们口口相传的这位佩利,曾经也是被人笃定归类为哨兵的那种人。
        佩利打架,从小就打架。他的生计与声誉都是在地下拳击场打出来的。结果就是虽然有人诟病他当不了什么好向导,却也没什么人敢正面跟他硬扛。他本人据说也对这事不怎么在意,真要说他的名声传开来,是他认了一个特别屌的哨兵做老大,还没跟他传过什么越界关系的新闻。
        哦,那个老大帕洛斯倒是很有兴趣,所以他姑且压下了心中想甩锅走人的冲动,笑的愈发有礼,冲鬼狐笑,也冲佩利笑——而前者做了他没来得及做的,直接找了个借口退下了。以他的经验来谈,一般人都会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心理放下点敌意。
        可惜那个佩利不买账。
        “你能别摆着那副恶心表情吗,我看了心烦啊死拖把头!”佩利厌恶的挠挠后颈,然后给帕洛斯比了个中指。
        帕洛斯闻言并未收起微笑,而是伸手握上了他翘起的中指,略做思量便狠劲向下掰。佩利吃痛,原本便没多少耐性跟眼前营养不良似的豆芽菜摆文字游戏,被这样一挑衅更是兴奋的直接挥起一拳朝着对方面门砸去。
        “嚯。”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帕洛斯出他意料的抬起另一只手,以掌承下这一击。他轻巧的吹了声口哨。佩利本并不想停下这场战斗,尤其是在他难得发现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之后。
        但是对方身上盘踞着的黑蟒明显没那个意思。
        “初次见面,我觉得我们可以省点体力下来。”帕洛斯依然摆着那副在佩利看来恶心死人的笑脸,镇定地抚了抚蛇头“黑曼巴,你不会想被咬一口的。”
        帕洛斯本以为佩利会选择继续攻击,他自问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明面上说说的一口当然不会咬下去,所以尽管他看着仍然镇定,眯起成缝的眼睛依然警觉的围着对方的拳头转悠。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看不出来嘛?”不曾想对方果断的放弃攻击,眼睛惊奇的盯着他肩上的蟒,他的眼睫毛甚至都在传达一种好奇的心情。他轻松的笑了几声,然后挣脱自己被匝着的中指“我第一次见个头这么大的蛇…那啥,我们下次约一架怎么样?”

Toki爹的点梗,我也很好奇后续发展,因为我根本没想好x @Toki
虽然作为作者我不该对自己说,但是期待后续发展。
哨帕向佩你们肯定想不到吧蛤蛤蛤
       

你上辈子就是一只折翼哈士奇吧(3)

雷安还没互动,那我就懒得打tag了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感受到标题和正文没关系了
写的干巴巴的,我感觉这篇也快被我坑了
感觉我在交党费
# 
         那群姑娘还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脸上带着出嫁媳妇般的红晕。帕洛斯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开始找店长那雷打不动穿着白衬衫的身影。
        店长正在吧台擦拭自己的酒杯。另一边还有几个搭讪他的小女生(丢脸)帕洛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我现在一脸懵逼的心态上前去拍了拍一个姑娘的肩,并朝她们每一个人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姑娘们,我和这位正派的骑士先生有些悄悄话要说。”姑娘们因为他那诡异中二但恰恰正确的称呼而前前后后都笑出声来。安迷修尴尬的咳了一声,略有些懊恼的看着那些活泼的小夜莺谈笑着愈走愈远,还不忘回头瞥他,准确的说是他们俩几眼。这时他只能礼貌的跟她们摆摆手,权当在跟她们打招呼。
        “不要这样看我呀,你要是再跟她们交谈下去保不准要被强上的。”帕洛斯优哉游哉的敲了敲吧台的玻璃“还是说我打扰你晚饭前猎艳的兴致了?”
        安迷修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抱歉,我不喜欢你这样随便开小姐们的玩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帕洛斯吹了声口哨,率先抛出话头。“大清早的,你这儿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你真的是我的常客吗?”这会轮到帕洛斯被嫌弃了。安迷修指指酒吧更深处的舞台,帕洛斯发誓他看见了安迷修脸上一闪而过的微笑“每星期这时候都会有余兴节目。”
      确实从一开始那里传来的骚动就要比别处强点。帕洛斯努力眯眼朝那儿又看了一会,注意力就被自己手机的震动吸引了过去。
        时间刚好六点。
        帕洛斯没有定闹钟,六点整有人给他发了条短信。
        是佩利,他发了张图片过来。不过帕洛斯还没来得及输入自己的手机密码,一连串爆破般的鼓点便从酒吧另一侧开始,与酒吧各处安装的音箱一起共鸣,然后与姑娘们一阵又一阵高频率的尖叫杂糅到一起开始震颤他的鼓膜。
        此时聚光灯也打了起来,引导所有人的视线到这一系列节奏感极强solo的制造者身上。不过只一瞬,因为下一刻回荡的声音便不再单一。聚光灯也逐渐分开,打到舞台上窜动的另外两人身上。
       帕洛斯呆滞了那么一瞬,他几乎可以听见血液上涌到他头部的声音。即使距离不近,他依然可以断定那名鼓手的身份。他高高束起的金发在聚光灯下产生了奇妙的光泽,随着节奏摇摆然后争先恐后的在帕洛斯的视网膜里留下残影。帕洛斯不可能认不出,他捏着手机的手甚至有些用力了。
        情不自禁的翘起嘴角,他回过神来去查看那条彩信。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手机里的他挑衅似的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手里拿着两根鼓棒比了个剪刀手。
       帕洛斯这么与手机对视了几秒,摁上锁屏极其亲昵的用用双唇触碰了一下手机屏幕。
       “怎么了,遇上喜欢的人了?”此时安迷修换了个杯子擦,他没有窥探别人手机的习惯,只是异常理解的朝他摆出一个宽厚的微笑。
        “算是吧。”
        “但是你个dt怎么这么熟练。”
      

你上辈子就是条折翼哈士奇吧(2)

天啦,帕洛斯其实不相信缘分的。他知道遇见了之后就马上行动——所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来了兽医的电话。用方便咨询做借口,并承诺今晚请兽医撸串。
       回到居所帕洛斯就开始收拾起来,那条大金毛也一边张着嘴哈它的傻气一边盯着帕洛斯看,帕洛斯权衡了一下,带着这么大金毛出去撸串好像有些麻烦。揉了揉它的头,然后帕洛斯就打了第一个电话,这或许应该很有纪念意义。
       “喂,兽医大人?”帕洛斯坐到沙发上,用手挠了挠金毛的耳根“狗能不能吃烧烤啊?”
        “当然不能了,你干嘛?”佩利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帕洛斯听见了好几声猫叫。
        “我在想要不要带佩利一起去,就今晚的烧烤。”
        对面沉默了好久,仿佛在思考应不应该对这个被叫出的名字做点表示“你别带了,我他妈搞不清楚你叫的是哪个。”
       帕洛斯听到这里又开始无声笑起来,好在对面听不见也看不见。“好好,受教了。那我给它倒点狗粮就出来。啊对了,海盗酒吧您知道吧,我们去那儿见面行吗?”
        “那块我熟啊!”佩利的声音一下清楚了起来,帕洛斯都能想像他把手机通话口挪到自己嘴边的场景。
        “那好,六点在那见面吧。”
         帕洛斯眯起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还有一个半小时。挠了挠身边大狗的下巴,然后起身为它倒了点食物。
         要说海盗酒吧,帕洛斯对那里是挺熟悉的,大学里约几个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大小小的聚会都在那儿办。虽然名字和店里的气氛都挺过激背德的,店长倒是个意外正派的人物,帕洛斯管这叫闷骚。
         听说他还有个明骚的男朋友,不过帕洛斯没见过。
       听说归听说,那个店长靠着一副好皮囊倒是吸了不少客源。凯莉曾经咬着棒棒糖朝他抛过媚眼,美其名曰不放过任何一个直男,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店长,纯粹为了逗他玩。店长倒是很吃这套,一脸困扰正经外加三分脸红的摆摆手“不行凯莉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噢,是个老DT。
         帕洛斯拿着手机打音游,愣是挨过了这一个小时。然后他早了半小时去店里坐着。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平日里聚会溜号迟到早退的分明也是他。
        照理说五点多酒吧里是没多少热闹的,今天却不太一样。酒吧里的姑娘比他们院长的星星还多。
       
#永远都是兴趣使然的写段子。我大概真的不想写作业。流水账一样的文风大家看看过了就好。还会有副cp,听朋友的话骰骰子把雷安这对cp向定下来了。但是这期没出场先不打tag。

你上辈子就是条折翼哈士奇吧

       帕洛斯,凹凸大学二年级金光闪闪的大学生。他新养了条狗,别误会,真的是条街上捡来的金毛。
        那天下着雨吧,帕洛斯撑着雨伞走过小巷,听着几声稀稀拉拉的犬吠。按理说帕洛斯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何况对面连种族都和他不搭噶。那天他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进了巷子瞅一眼,大概是想看什么狗咬狗一嘴毛的热闹吧,然后就看着一只挺壮的大金毛被三条狗围着。当即帕洛斯便感叹人心歹毒狗又何尝不是,脑子一热蹲下来就兴趣盎然的围观这场免费的好戏。然后他错了,他发现处于弱势的还不是那条被围攻的金毛,那三条狗论身形就比金毛小了不少,咬起来更是少了金毛那股子狼一样的狠劲。
        三两回合下来应该过了十几分钟,三条狗便落荒而逃了。帕洛斯揉揉自己蹲酸了的膝盖,正打算站起来,抬头便对上一个视线。那只刚才打架打的不亦乐乎的大金毛,非常认真的盯着他,然后一步一步蹭过来,靠在了他的腿上。
        我可去你妈的。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矩,帕洛斯揪着狗耳朵就想把它挪开,结果那条没心没肺的金毛在这一系列互动不超过五秒的情况下睡着了。
        兄弟,你一定是条上辈子折了翼的哈士奇。
         不说多的,帕洛斯被这傻狗逗乐了,所以他把它捡回了家。
        周末他就带着狗去了兽医院。狗是捡来的狗,他看看它身上有没有什么病,之后还得给它办个狗证。
        他在金毛的脖子上牵了根绳,免得它乱跑。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帕洛斯好不容易把它和自己摁在等待的公用椅上一会,那边队已经排到帕洛斯了。他又坐了一会,无奈的叹了口气,踹了踹金毛的屁股告诉它起来可以走了,那金毛扭头一脸天然的盯了他一会儿,扭头就撒丫子跑。它还不乱跑,堪堪就朝着兽医办公室里冲。于是帕洛斯便和里面刚欲走出来叫人的兽医撞了个满怀。
        金毛到还好,钻着人胯便躲过去了,两人却被冲力撞的摔到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对面倒先来了一句操你妈。
        这感情好,兽医怎么说也是白衣天使的一种吧,怎么张嘴一句脏话就过来了。帕洛斯揉揉脑袋,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准备打量那个医生,那医生倒是先他一步站了起来,所以帕洛斯刚打量到他极具艺术性的洞洞鞋时,便被医生扯了起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摔倒不带站起来的?想讹钱啊?”医生干脆清朗的男音下一秒便传了过来,于是帕洛斯抬头去盯着他的脸看。
        操。
       兽医长得很合帕洛斯胃口,一头金毛乱翘就是束起来也谈不上顺滑柔美,长在男人身上本应显得娘里娘气的,帕洛斯却从这人身上硬生生看出了点不羁的味道。睫毛是有够长的,任是哪个姑娘看见绝对都会嫉妒的要命,但是最要命的还是那双眼睛。
      带有与生俱来的侵略性以及狂野,这是美。
帕洛斯是双,这一点他们学校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也因此凭着一张脸和自己的智商勾了不少少男少女的心魄。本人对此毫无所谓,耸耸肩说没有喜欢的。
        不曾想栽在了素未谋面过的一个兽医身上。这样想着,帕洛斯晕乎乎的看了看人家的名牌,登时笑出声来。
       “我说你笑什么?傻了?”兽医的表情甚是鄙夷,睫毛在阳光下翘啊翘的让人想去揪着不让它动。帕洛斯又呆了一会,摆摆手赔了个笑脸“没有没有,刚才撞着您不好意思了。”
      “知道就好。”医生闻言咧了咧嘴,扭头指指那条罪魁祸首然后过去拉开自己的转椅就想坐“先搞完它的事,挺活泼的啊?叫什么名字?”
      “好的好的”帕洛斯低头藏着自己的笑脸“是的是的。佩利。”
        医生此刻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你叫我名字干嘛,我问你它名字呢。”
         “您没搞错。”帕洛斯清了清嗓子,憋笑憋的胃疼“它名字就叫佩利。”
        ……
        ……
        再尴尬没有了。
        佩利盯着帕洛斯看了一会,又扭头看了看那条金毛,第一反应居然是哎哟我操还真挺像的。然后便被自己一口水呛到“去你的,你才像狗!”也不知道是反驳帕洛斯还是反驳他自己。

不行写作业而出现的激情玩梗产物。梗也是我昨天不想写作业而想到的。或许没有后续。反正都是在手机上随手搞得。

swapfellcharax财迷#古久之前的产物,其实没什么意义,9g只是听说办证要这么多钱

“hehe,so you want  a date,with me?”
   papyrus倚在muffet's酒吧外墙旁,毫不马虎的清点自己今天的收入,并在清点完之后麻利的将它们收到口袋之中。做完这些事,他便终于有余暇偏过左眼去上下打量那个站在自己斜对面一脸决心的人类。
       chara现在充满了决心,但是ta的脸颊依然要比平时红上几分,他现在困窘的压低自己的视线,正打算深呼吸去等待冗长的沉默,然后准备接受骷髅对自己的拒绝——再没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
        “当然啦~我可是你的好伙计papyrus不是吗?”
       嘿等等?!
       暂且忽略他平日里坑蒙拐骗时才会用到的愉悦转音,也不要在意他轻巧吹出的口哨——“你答应了?!”chara不敢置信的跨前几步然后踮脚拎住他的领子“一个约会?!和一个人类?!”
       “嘿冷静点孩子…”papyrus眯起左眼,举起左手表示自己的惊慌,却用右手轻巧的掰开chara的指节“当然是得付钱的,你不会想不到这个对不对?”
      他当然早就想到了,并且准备好了些钱(虽然他猜测这对于这笔交易来说还远远不够)他,chara感觉什么东西哽住了自己的气管,这让他的声音变得不那么自然“哦…咳”努力让自己脸上再次堆起笑容“我想到了,当然啦!只是,我猜你这个老滑头是不会让我,咳,现在不会如愿的!”他有些低落的从自己的袋子里找出了一袋看上去挺有分量的物件。
        papyrus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这让他的脸看上去闪了闪金光。他伸手去揉了揉面前人类的头“小人类,你对我的套路很熟悉了嘛。”然后得意轻佻的接过袋子,用手掂了掂重量“我猜里面起码有1000G…”满意的打开袋子,从里面挑拣几下“不过的确,人类。今天我们是不会有时间约会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对吧?”
        “噢我可以再去准备一些钱…”chara将手背到身后,咬着腮帮子抬头看看自己眼前的骨架——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并且已经转身准备迈开自己的步伐去朝自己的约会前进,不过他并没有如愿。
       “wait,wait”papyrus摇摇头摁住他的肩膀,然后钳住他的手,在那上面放了几个金灿灿的金币“听着孩子,你如果想要做别的事,这些钱绝对不够,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不过”他转过头去紧张的假装用自己的独眼在寻找什么,然后转回头来“从这些钱里找出9G去——呃,你懂我的意思,只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还有些时间。”

来吧各位大佬,吃涉弓伐?

谬论氿泉.:

灵感自最后两张截图。实在无法回归地面的话,一起飞往空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呀。

【文/狱都事变/斩佐】The dignity of a sniper

好看极了感动到哭出声!!

Why_Give_Up_Cure:

*狱都事变同人


*cp:80%斩佐+20%平田


*(两年前)DD的点文,某魔炮梗小段子的扩写。由于文风大幅变化问题,在此还是不直接引用了,只是叙述一下大意:


“狱卒佐疫在一次与亡者的战斗中失手用狙击枪射中了斩岛的眼睛,导致对方在近身战中重伤甚至几乎丧命,这对他的自信心和勇气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需要补充的是,在我的一贯私设中,狱卒的身体修复能力是有一定限度的……当修复跟不上躯体毁坏速度时,他们确实会死。跟官方设定完全相悖了,不好意思。)


本篇的时间线在那个事件之后,讲述了佐疫在追捕亡者时不慎进入现世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故事。


关于这个意外发生的原因和与此相关的很多描写可能缺乏一定逻辑或者与官方设定不同……还请见谅。


*HE未完


*如果你能接受以上一切的话↓


>>>


这一切的起源或者与其无关,但在此时此刻,斩岛回忆起了前一天他与佐疫的交谈。考虑到现在的状况,那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以对方的恋人的身份坐在一起闲聊。当时他正在摆弄他的新手机——斩岛从来没有习惯过这些不可思议的电子器械,因此比起研究里面的内容,他做的更多的是瞪着那个屏幕,毫无目的地点击屈指可数的几个他费尽心思才搞清楚到底代表什么意思的按钮。佐疫对他笨拙的行为报以微笑,拿过那只手机看了一眼,那上面也许显示了一些像是电话簿一样的东西。


“我想你应该给你的联系人号码配上名字,而不是几个无意义的符号。”佐疫说。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这个小盒子变出什么名字来。”他摇了摇头。


“你得‘输入’而不是让它‘变’,斩岛。不过好在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佐疫笑起来。


那之后一切就发生了。斩岛记得当平腹撞进门来大吼“紧急事件——!”的时候,他的同伴几乎还没来得及点开第一条记录。佐疫把手机放在桌上,轻快地说“我们可以回来再继续”,然后披上他挂在椅背上的斗篷走出了门。当然,他和佐疫在当时都不可能想到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甚至说不定是永远,斩岛想——他们都无法再完成这个“回来再继续”的任务,但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的话,他依旧会去,因为任务就是任务,即使你知道结果会让人无法接受,但在出发的瞬间你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这本该是一件简单的工作——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解决了无数类似的甚至更加棘手的麻烦,惩治那些作乱的灵魂并保证无辜的死者进入往生,因此没有人摆出如临大敌的严峻态度。他们像往常一样并肩作战,靠着火力优势步步紧逼,子弹从他身侧划过的声响让斩岛感到安心,即使出于某个原因佐疫再也没有用过狙击枪,但这不影响他依旧是一个优秀的射手的事实。他模糊地记得平腹的大呼小叫,也许那次任务中田啮的不在场让他感到烦躁,或者狂喜,或者无论什么,因为斩岛很少能够真正把握他这位同事的思维逻辑,但不得不说,他在不出岔子的情况下确实对工作有很大帮助,因此三人几乎以一种欺凌式的压迫将那个怨魂逼到了绝路——事情本该就这么结束。


然后他们的犯人开始逃跑。佐疫追了上去。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直到射手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映出一个模糊的彩色的现世街道。怨灵在尖鸣声中试图穿过那团奇异的色彩,但佐疫的速度更快。他抓住了它的手腕,或者类似于手腕的东西,将它拉了回来。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近身拉锯战,斩岛和平腹冲上前去试图控制住那个亡者并阻止它的逃脱,然后在那一瞬间,在两人离佐疫大约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怨魂突然大叫了一声撞进了已经开始坍缩的传送点,和抓着他的射手一起。那些摇晃的街景和色彩恰好在狱卒通过时完全收缩,他发出了一声尖叫,但甚至那也被半路截断在了完全消失了的界限另一边。


他想象过很多次,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轻敌而是和佐疫一起上前的话,如果前去追捕的不是佐疫的话,如果那个死者没有试图进入现世的话,等等。不过既然这些都已经发生了,再考虑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意义。无疑,当时斩岛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进入现世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当他和平腹在原地等待了约莫半个小时而佐疫依旧没有带着他们的犯人返回的时候,斩岛开始意识到射手在离开时那声不同寻常的喊叫。他和平腹回到肋角的办公室,向他们的上司汇报了全部经过。男人叼着烟斗沉默了一阵,只简单地让他们去寻找佐疫和亡者的下落并正常地完成他们的工作。


这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要求,然而平腹在刚踏出公馆后便甩着铁铲向斩岛建议他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因为他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想做,而且斩岛完全可以凭着他的佐疫雷达轻松地完成这个任务。考虑到把平腹从漫画书亭里拉出来可能比找到佐疫要困难得多,斩岛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好选择,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带上了他的通讯设备并叮嘱平腹不要错过他的来电,即使斩岛非常确信平腹没有把这句话听进一个字。在制造传送点的同时,他依稀回想起在那团扭曲的空间里出现的街道——出于一些复杂的原因,那是现世里一座与阴间相对更加接近的城市,也许正是因此那个传送点才会突兀地出现在正欲逃脱的亡灵身边。由于特务室的狱卒经常需要去那边处理亡者的麻烦,他们甚至在当地买了一间用于休息的公寓房,所以他猜测佐疫可能只是在那里整理他的武器或者别的什么。至少他希望如此。


于是斩岛走进出现在他面前的城市虚影中,然后走进现世繁华的夜晚。他回忆起当时看到的建筑物的特征,向着目的地走过去。虽然他的思维告诉他佐疫没有什么理由站在传送点附近不动,不过他觉得去看一眼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这个选择可能更出于一种无法很好地用理论解释的直觉,它们向来足够准确,即使并没能及时地用一种不安的预兆提醒他即将到来的变故。当他到达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斩岛看到那个狱卒就站在人行道的拐角处,沐浴在街灯和广告牌的彩色光线里,一动不动地望着脚下的地面,将周围所有人的眼光吸引到他那具有时代感的、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制服上去。这太不像是佐疫的作风以至于他几乎要觉得那是一个伪装的亡者,但当斩岛穿过斑马线并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毫无要逃跑的迹象,只是抬起头来用一种困惑而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你……穿着和我很像的衣服。”佐疫说。


>>>


“你说他失忆了。”


田啮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听筒另一边传过来——虽然斩岛不清楚信号是怎么在阴间和现世间连通的,但他现在不在意这个。


“大部分。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他记不起来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的名字,以及他究竟在哪,在做什么。”


“是他在耍你,还是你们联合起来耍我?”


“他不是平腹,我也不是,所以我们没人在耍你。”


“……好吧。斩岛,你们现在在哪?”


“公寓楼。”


“找到那个亡者了吗?”


“还没有。我刚刚把佐疫送到这里没多久。”


“稍等一会儿,我得去问问肋角先生还有没有多余的人手。在此期间我可以把这手机还给平腹让他和你聊聊天,你觉得怎么样?”


“不,你还是留着它吧。我暂时不想和平腹再解释一遍所有事情。”


“但是我也不想,所以无论你接不接受我要把手机还给平腹。”


斩岛叹了口气,趁听筒里还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的时候转过头去看佐疫。茶色发的狱卒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自己留在这儿的弹夹和咖啡壶出神。他看上去正在试图找回一点对这些东西的回忆,但很明显没有成功。在斩岛打算对他说些什么之前,听筒里传来了几乎足以震裂他的耳膜的高呼声。


“斩岛——!我听说你那边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是什么!你的佐疫雷达失效了吗?我托你买的漫画书卖完了吗?!还是这个比较可怕,不过不要紧斩岛我相信那盘最新上市的——”


“你没有托我买漫画书,或者游戏,或者任何东西。”斩岛把手机移得离耳朵远了一点,“佐疫失忆了。”


平腹听上去没有马上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失忆!!太有趣了斩岛,你和佐疫终于不是那么死板了,不过死板些也蛮好的,我不讨厌你们——等等,失忆?”


“失忆。”


“来真的斩岛?我以为你们在玩扮演游戏。”


“我倒宁愿这是个扮演游戏。”


“好吧,虽然我觉得偶尔体验一点新东西真的很好玩,但是你应该不这么觉得。”他的声音略微低了下来,下一秒又回到了原来的充满活力的状态,“不过如果田啮失忆了我还是会觉得很好玩!”


“……以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们跟丢了那个亡者。”斩岛转移了话题。


“是吗?不要紧,如果它过来这边的话我会帮忙把它抓住的!除非那个时候我在玩《绝○逃生》,或者《○亡飞车》……话说回来你能帮我带最新一期的《电○杂志》吗?”


“如果我记得的话我会带的。”


“太好了!!让我想想还有什么……”


斩岛闭上了眼睛。


“……田啮还没回来吗?”


“嗯?”平腹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骤然响起来,“啊他来了!斩岛你有预知能力!等你回来你得教我!喂等等明明你自己也有手——”


他的声音很快变得遥远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田啮依旧平静的语调。斩岛暗暗地感谢了听筒对面的人,因为虽然他对平腹的咋咋呼呼并没有什么不满,但现在他更希望能够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辛苦你了。”田啮说。他听上去很能理解斩岛的心情。


“怎么样?”


“坏消息:最近现世大概发生了太多毫无意义的仇杀案,所以亡者们像开派对一样在外面造反。我们现在人手不够,木舌和谷裂已经离开了,我和平腹也接到了新指示,所以你得自己去把那还没抓回来的犯人搞到手。以及更坏的消息:我相信你知道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高危区域,因此我相信你也猜到了你那边又多了非常多的新任务。我们会电话联系你。”


“……知道了,我会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的。”斩岛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田啮沉默了一会后继续说,“根据你的描述,抹本认为佐疫只是受到了传送点收缩的冲击,而既然他是个狱卒,这应该不会成为一个永久性问题,只不过可能这个状态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斩岛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佐疫。“一段时间?”


“取决于他的行动和你的行动。这是个人问题,没有普适性答案。”


“……无论如何,谢了。”


“不用。只不过……”听筒对面的声音顿了顿,“不,没什么。”


“田啮?”


对方很快转换了话题。“顺便一提,我个人不建议你把佐疫送回公馆,因为我们没人有空照顾他,而且我觉得待在你身边可能更适合他恢复正常。就这样,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他决定不去深究田啮突兀的停顿。


对面很快挂断了电话,于是他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里,然后转过身去看佐疫,那个狱卒也在看着他。


“结束了吗?”他问。


斩岛点点头。佐疫收回眼神,继续以苦恼的表情打量着茶几上的东西。


“抱歉,我还是……完全不记得这些是我的东西。不过他们闻起来和我的斗篷很相似,所以我想应该没错……”


“你没有必要在几个小时内就完全恢复原样。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睡一觉,右手边那个是卧室。”斩岛指了指一扇关着的门,“不过你可能得先把床上的游戏碟和漫画书都拿开。”


佐疫对他露出了一个他很熟悉的微笑。“谢谢你,呃……”


“我叫斩岛。”


“那么,谢谢你,斩岛先生。”


“不要加‘先生’。”


“好吧,斩岛。”他摇摇头,“我猜我们之前是朋友?因为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亲切感。”


“……是的,我们是朋友。”斩岛说。


佐疫笑起来,“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觉得有你做朋友应该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


“我也一样,”他短暂地闭上眼睛,然后在佐疫来得及作出疑问之前开了口,“接下来几天你可以在这个城市里随便转转,这里有一个喷泉广场,一个大型商场,以及一些甜品店之类的地方。不过没有武器店。衣柜里有你自己的一些钱和一套衬衫西裤,穿着它们比穿着你身上这件斗篷更好些。”


“那你呢?”射手皱了皱眉。


“我有些事情要办……和我们之前的工作有关。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我会带你转转的。”


“谢谢,不过我希望还是不要打扰到你。”他耸耸肩。


“不会忙到这个程度。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可以用你的手机,应该在你的口袋里。”斩岛看着佐疫从里面翻出一个小东西来,“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也有你的同事的,你可以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一点情况。不过……如果是为了一些重要的事的话,我不建议你给平腹打电话。”


“如果‘平腹’就是刚才在你的手机里高声大喊的那个人的话,我完全理解。尽管他听起来不算个让人讨厌的人。”佐疫边打开他的手机边说,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图像的时候他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些。


“……我猜我们应该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因为我在我的锁屏界面上看到了我们的合照。”他轻笑起来,斩岛只能回以一个短暂的“啊”字。即使是失忆的佐疫看上去也能对这个电子器械操作自如,他想,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茶色发的狱卒继续以一种探究式的态度研究着他的通讯设备。“我找到了所有电话号码,不过没有多少通话记录,也没有短信。无论如何,我现在知道了你们的联系方式,或许我还可以找个时间和‘平腹’聊聊天。”


“他会很乐意的。”斩岛说,并开始调整腰间的刀鞘。佐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出门吗?”


“是的,我要去找一个……东西。抱歉,我觉得现在一下子和你解释太多会让你很混乱。”


“你可以先忙你的。”射手笑起来,目送斩岛打开公寓房的门,“一路顺风。”


“我很快回来,”这句祝福对他来说过于熟悉,以至于他不加思考地回复,“晚安亲爱的,做个好梦。”


然后斩岛意识到他作了他们曾经每晚例行的、在现在的情况下显得极不合适的道安。他转过头去,看到佐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晚安,斩岛。”他最后说。


>>>


当佐疫起床的时候,他看到斩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擦拭他的刀。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或许他仅仅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但当黑发的男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佐疫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疲倦的迹象。或者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似乎永远处于一种平稳的状态。


斩岛张开了嘴,然后又突然闭上了。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开口,“早安,佐疫。”


“早安斩岛。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他点点头,“至少目前我所知的。”


“那你应该去休息一下。你似乎一整个晚上没有睡觉。”


“谢谢,不过没有关系,我打过一个盹,而且我现在精神很好。”


这倒不像是个谎话,佐疫想。他走进厨房,打算检查一下里面的柜子,身后传来斩岛的声音。


“这里并没有新鲜的任何食材,所以我没能做点早餐,抱歉。”


“我们可以去外面吃。不过,”佐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斩岛仍旧穿着那套式样或许过了时的制服,“你打算就这么出门吗?”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放下刀站了起来,“不,我最好还是换套衣服。”他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背后的门。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了佐疫一个人。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挂在沙发背上的斗篷——事实上,他昨天就意识到它有着任何布料都无法解释的重量。佐疫把它拎了起来,迟疑地抖了几下。没有任何东西掉出来。


他的朋友,斩岛,明显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没有告诉他。比如他们的职业,比如他们为什么会穿着如此不入时的服装出现在大街上,比如斩岛他又为什么要时时刻刻佩着一把日本刀。当佐疫昨天诚实地告诉那个男人自己对他毫无印象的时候,对方的脸色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但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着佐疫到了远离市中心的一间公寓房里,然后给他展示了一些据说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并向他提起了几个名字。他对这些物品或是名字都毫无任何印象,意识到这一点的斩岛很快拨通了他的——或者更可能是他们的——一个同事的电话,以一种冷静的态度极清晰地解释了整个情况,然而他省略了一切细节部分,以至于佐疫从他的话中并不能了解到比他自己所知道的更多的内容。


当然,就斩岛已经透露给他的信息而言,佐疫觉得没有一个是假的,一定要说的话,除了“他们是朋友”这件事之外。昨晚他确实在他自己的手机里找到了联系人和通话记录和毫无内容的信息栏,但他没有告诉斩岛的是他还看到了一个存了为数不多的照片的相册,里面的每一张上都有这个黑发男人的身影。他也相信昨晚斩岛出门时那极自然的称呼不是一个幻听或者一个恶作剧。但当然,佐疫想,与斩岛有着进一步关系的是那个“佐疫”,不是他,所以斩岛也没有必要点破这件事情。一切可以等到他重新变回从前的他之后,如果他还能再变回去的话。


他并非没有尝试过回忆,事实上,他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努力让自己想起些什么来,即使这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在强行把别人的什么东西安到自己的大脑里。他在卧室里毫无头绪地一遍又一遍查看他的手机里的所有信息,对着那些整齐地叠在衣柜里的衣物发愣,嘴里重复那些他本该认识的人的名字,但依旧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他所有留存的记忆从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站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十字路口开始直到此时此刻,加起来只能用小时计算,然而他知道还有些别的什么,因为佐疫隐约地感觉到——即使这听起来很奇怪——他不“属于”这里。不仅仅指这个街道,这个城市,那是一个更广泛的概念,他无法很好地说明。


他的背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佐疫转过身,看到斩岛从卧室走出来,身上穿着他昨天在衣柜里见过的白色T恤和黑长裤。


“走吧,”他说,“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家面包房。”


于是他们离开公寓坐电梯下楼。佐疫跟在斩岛身后走上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阳光下一切都非常正常,提着公文包的白领边走边打着哈欠,服装店员工在店内摆弄橱窗;但当他们走入小巷的阴影里,将明亮留在身后的时候,茶色发的青年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他停下脚步来盯着一个漆黑的角落。


“斩岛,我觉得……有什么东西。”


黑发的男人向佐疫的视线前方望过去,然后摇了摇头。“它躲起来了,白天它们不太会直接出现。不过没关系,这些东西是无害的。”


“‘它们’?”


“一些灵。”


令佐疫惊讶的是,这个词听上去并没有那么陌生。他点点头,于是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进入阳光中之后,那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这时候佐疫才意识到,先前的阴影让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亲切。它或许和我一样,都不属于“这里”,他想,并跟着斩岛走进了一家烘焙店。


“斩岛,你是什么?”当他们各自拿着一个面包走出大门的时候,佐疫突然问。斩岛看上去没有完全理解这个问题,只是转过头来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说,你,我,还有我们的同事……我们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狱卒。”斩岛最后说。


同样地,这个词也没有让佐疫咀嚼很久,仿佛早就扎根在他的脑海里一样,但他却一下子不能找到它的源头。


“我们做什么?”


“逮捕犯人,比如作乱的死者和拒绝转生的亡魂。不过我们是特务室的,所以有时也会有些别的任务。”


“所以,昨天晚上——”


“我去追了一个亡者,然后把它押送回了阴间。”斩岛停顿了一下,“事实上,你就是为了逮捕它才到现世来的,但中途出了一点意外。”


“那么我似乎不仅没有很好地完成我的任务,反倒还制造了一点事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这只是一个事故。”


佐疫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味道不错,青年想,或许是他曾经喜欢的口味。


他试图回忆到达那个十字路口之前的情况,期望这能给他一些提示。他想起他踉跄着站起来环视街道,在那之前他摔在了地上……但是从哪里?为什么?他在追捕一个亡者。他紧跟着它。他抓住了它。佐疫隐约地回想起一个飞快跑走了的影子,一团色彩,一阵几乎让人晕眩的强光和——


他唐突地趔趄了一下,没来由地感到疲倦。斩岛的声音很快从前面传过来,“你还好吗?”


“没事。我……觉得我可能想起了一点什么但是……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


“你会想起来的,但是不用勉强。”斩岛看着他。


佐疫点点头,却依旧尝试在脑海中追踪那丝线索。他能感到一些东西,在那一瞬间,有什么情绪突然翻了上来,然后同其他的思绪一样被一阵冲击打碎,被淹没,但是仍然在他的大脑中留下一道可怖的裂痕。他慢慢地接近它,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与排斥感从他的心里升起来,但他推开那些尖叫,在他的大脑中拼命下潜,然后他碰到——


他碰到一支冰冷的狙击枪管。


>>>


“是的,我和佐疫在外面……不田啮,我们没有在——”斩岛的声音停在了半路,他短暂地闭上了眼睛之后重新开口,“我只是在试图让他稳定情绪。”


佐疫看着他。当斩岛接到那个电话时,他们才刚吃过晚饭,并走进附近的公园没多久。他听不到听筒那边的人——或者叫“田啮”——说了些什么,不过这也许让黑发的狱卒认为有辩解的必要。


“……不,这不一样。不过无所谓,它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不用了,我可以解决,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你可以去下一个任务。……是的,这里的亡者我负责。暂时还不需要人手。”他的手指一动不动地停在机身的侧面,仿佛是在遵守什么军令,“……他很好。……那我出发了,再见。”


佐疫目视着他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里,“有新任务吗?”


“田啮负责的一个亡者逃到这里来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斩岛看着他,茶色发的青年回给他一个微笑,“回去拿你的刀吧。我可以随便自己逛逛,而且我带了门钥匙……我在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他补充说。


“那是木舌的,不过他自己大概也忘了还有这么一把钥匙。”斩岛点点头,“我去去就回。”


佐疫向他摆了摆手,目送着斩岛向他们来时的路走过去。黑发的男人的步子很快,不一会就完全隐没到了逐渐延伸开来的夜晚中。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确信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不会被对方注意到却也不会跟丢的距离之后,便马上朝着斩岛离开的方向小跑过去。


当然,他不是去帮忙的。佐疫只能从斩岛拿给他的弹夹上判断出他会用枪,但他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看到过任何武器或者任何可能放着武器的地方,除了那件可疑的斗篷,同时现在的他也并不清楚该怎么使枪。相反地,他只希望自己不会添什么乱子,毕竟他实际上并不知道斩岛究竟要做些什么——“逮捕亡者”,这是一个他模糊记得却又不能完全记起来的概念,如同与此相关的所有事物一样。


他需要一点线索。他需要不仅仅从听觉上,而同时也从视觉和触觉和嗅觉上来感受这些东西,让他唤醒他脑海中模糊的印象,从而更快地恢复到原先的状态。即使他没能完全记起他是谁,但如果只回忆起他的战斗技巧,能帮斩岛分担一点工作也不错。而且最重要地——他逼迫自己想起脑海中的那杆狙击枪——也许处于与之前类似的环境中能让他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他隐约感受到那是一切的核心。自然,佐疫也有直接向斩岛询问这个选择,但他的大脑不知为何极力阻止他这样做,并让他相信在他不在场的时候,也许斩岛会不自觉地透露更多信息。


这一切导致了佐疫现在的行动。他顺着来时的路跟过去,很快就看到了斩岛有些遥远的后背。青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在他身后穿过闹市区,转过无数个街角,走入无光的小巷,然后目视着斩岛走进公寓楼的大门。他马上在建筑外找了个视觉死角,等待着黑发狱卒的再次出现。不一会儿,斩岛从大门口现身,那套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制服同佩刀一起隐藏在路灯光的阴影里。他向西边的城市外围走去,佐疫试图跟上,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转过头去看公寓楼。


“去拿你的枪”,他的直觉对他说。


他最终选择服从它。佐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用他的钥匙尽可能快地打开了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沙发上的斗篷。那不是枪。但他没有见过任何枪。青年咬咬牙一把抓过斗篷披上,飞快地锁上门跑下楼去,希望自己没有由于浪费了时间而完全跟丢。好在他或许曾经是个勤于锻炼的人,因此他的奔跑动作比他想象中要更安静也更快速。


他几乎没有怎么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大路,进入了一片类似于旧城区的地方。环境很安静,因此佐疫没花什么力气就听到了不远处的老旧建筑物间传来的锐物撞击的声响。他放慢了脚步,从侧面小心地接近声音的来源。那股熟悉的奇异感觉随着路灯光的湮灭慢慢变得浓厚起来,并且他确确实实地看到有一个黑色的无头的人影从他前方飞窜过去,仿佛在逃离什么。那不是个亡者,只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狱卒的妖,他的大脑告诉他。


所以他想起来了吗?佐疫觉得思维稍微变得有些混乱。他不知为何感到双手有些空荡荡的。他该拿着……枪。但他并没有枪,他应该并没有枪。他还是让自己继续前进。当然了,因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他应该像这样潜伏在黑暗中很多次,接近他的敌人,给予同伴支援或者自己搞定一切……但他并不是来支援的……他支援过斩岛吗?曾经是这样的吗?


青年终于在一片破碎的思考中看到了他的目标。黑发的狱卒在夜晚看上去像一道影子,只有偶尔在他的刀刃上闪过的昏暗的光才暴露出他的存在,但佐疫能够辨别出他的轮廓,比起凭着视力更像是凭着一种第六感。他在与一个断了手臂的人影周旋,后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弹跳力和冲击力用它那还完好的前肢试图刺穿斩岛的身体,但青年成功地躲过了那些致命的攻击。他将自己甩到半空,刀刃一转猛地向下劈砍过去,在及时逃窜了的亡者身下的石板路造成了一道鲜明的划痕。


佐疫感到自己的耳边响起了剧烈的嗡鸣,他的手开始由于神经兴奋而颤抖起来。大量的思绪涌入他的大脑:他不应该站在这里看着,他有上前的义务,他属于那个战场——但是不,属于那个战场的应该是“他”,青年绝望地想,他快要找到点什么了,但所有他能够得到的只是这句身体的原主人破碎的要求。那个沉睡的灵魂此刻在阴影中疯狂地重组,不愿现身给他一些足够清晰的指示。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他——


他看到那个亡者冲向了斩岛的后背。


青年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他几乎是震惊地感到自己的手伸向了斗篷内侧,在一阵空间扭曲的轻微震颤中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开了保险,对准亡者的头部精准而有力地扣下了扳机。这一切发生在他自己的思考能作出反应之前,随着一声在他听来尖锐而突兀的枪响,黑色的人影趔趄了一步,斩岛飞快地转过头,用在他脸上鲜少出现的惊讶神色看了佐疫一眼,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佐疫,掩护!我要把它拉进传送点去!”他扔下一句指令,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亡者身上,划出一刀将它逼退了几步。


但茶色发的青年终究没有变回曾经的那个神射手。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和那把枪——在那一瞬间他的本能占了上风,或者“他”占了上风,却没有将该有的知识和技能传授给他分毫。他迟疑着举起手枪,模仿着几秒前自己的动作,只意识到他完全不清楚瞄准点究竟在哪。亡者的指甲划过斩岛的脖颈,黑发的狱卒向后猛退了一大截,用余光瞥了佐疫一眼,看上去已经发现了事情与他期望中的不太一样。


“那就后退!离开它的攻击范围!”他大喊,同时一把拽住了黑影唯一的一条上臂,“不要收起你的枪!”


佐疫照做了,并希望他的记忆可以给他更多合理的指示,然而它们现在似乎只是在他脑中尖叫,在他思维的边缘游走,制造无意义的噪音。那个射手最后还是离开了他。斩岛凭空挥了一记右手的日本刀,将手中的影子用力拉向随之出现的一个扭曲的空间中。亡者挣扎着大叫,在狱卒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痕,但他只是笃定地将它拽进了那团色彩里。


传送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


-TBC-



大家好。是我。突然回来了,突然开始还两年前的债。


文风有了质一样的倒退,而且最近狂刷一通fanfiction,一口子英文组句方式,和我的上一篇斩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是一个巨俗的失忆梗。我在江边跑步锻炼的过程中边听歌边酝酿了整个剧情并强行套入了一个点文内容,回到家之后已经来不及再去思考它的逻辑问题了。


本以为可以在六千字内结束,结果花了整整两天时间从早到晚写了一万,刚开始中盘。不过如同前面的内容一样,后面构思的内容也,很没营养。


看到这里还没有睡着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也希望DD能够喜欢,或者至少不讨厌,这篇文章(即使还没有写完)。


下一次更新乐观估计在一个礼拜之后,如果那时候我还没有更新的话,我就不太说得准得拖到什么时候了……但是我会尽力。


再次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