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洗脸

不要对我有期待。

[平田]我一直想写这对><!!!(平腹x田啮)

花谢不闻笙管鸣:

他的搭档是个傻子。


田啮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帽檐的阴影挡着半张脸,橘色的眼睛冷冷地看向对面的人。


平腹摘掉军帽露出自己亮茶色的短发,铁锹抗在肩膀上,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桌子上用帽子扇风。他刚刚被田啮命令着做了点工作,此刻累的满头大汗。


田啮觉得自己的搭档累的哈哈喘气的样子好傻。


看到他后露出笑容的样子也好傻。


被自己无视后被打击的表情更是傻到家了。


田啮在心底不留情面地骂着搭档,淡淡地移开视线。


 


他不是故意找平腹不顺眼的,毕竟找茬是麻烦的事,而田啮最讨厌麻烦了。


之前田啮一直无视平腹的,不过这几天是没办法无视他了。


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


他和平腹被肋角派过去辅助斩岛的亡者事件,在清理了过道后,休息也差不多结束时,好像很闲的平腹不知道第几次对他提出“来做点有趣的事嘛”的请求了。


田啮要被烦死了。


他不耐烦地蹭着身后的墙壁,调整个舒服的姿势,扫了眼平腹,态度就像下圣旨的皇上:“那你就挑一件不费体力的事说说。”


平腹立刻笑了起来,他飞快地挪到田啮的对面,皱眉好好想了想不费体力又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啊,有趣的事……


平腹曾经听几个同僚讨论过这种事,说是“让人觉得舒服又兴奋的事”,还会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那笑容简直难以形容,用斩岛的话说简直世风日下。


兴奋,又舒服,还不需要田啮动手。


平腹就差在脑袋上立一个灯泡来表示自己有主意了,他开始挂上那种世风日下的笑容,慢悠悠地凑近田啮。


他发现田啮橙色的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情,那种特殊的神情以前可没看过,平腹有一种发现田啮不同一面的感觉,笑容愈发猖狂。平腹学着那些人的形容,偏了偏脑袋,笨拙地和田啮双唇相贴。


田啮的嘴唇薄薄的,冰凉冰凉的,又有点软。


平腹有种被可爱到了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头顶了顶田啮紧闭的嘴唇,金色的双眼也一次又一次偷瞄田啮的表情。


田啮只是面无表情,似乎毫无反应,但更像是压根没反应过来。


因为他毫无反应,所以平腹很轻松地将舌头探进田啮的口中,慢悠悠地撬开牙关,如同冒失的闯入者,跌跌撞撞地在田啮口中肆意游荡。


这种笨拙的亲吻毫无吻技可言,交换氧气这种事更是没有想到,平腹和田啮都很快地有些缺氧,却傻傻地不知道呼吸,直到大脑开始眩晕,才懂得分开。


两人安静地望着对方,呼出的气体交融,终于让氧气回归体内。


田啮终于回过神。


他猛地抬脚踹向平腹,和以往的力气完全不同,如果说以往只是适当地揍一顿,这次就是要用尽全力一般。


平腹被冲撞地摔坐在地,田啮站起身,几步跨坐在他身上,狠狠揪着平腹的衣领。名叫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翻滚,声音平静却冰冷,就像抵在人额头上的枪口:“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平腹的金色眼睛闪过不解,他疑惑地盯着田啮,似乎不理解他生气的原因。他甚至依然挂着笑容,开口询问田啮:“田啮你不觉得舒服吗?”


他的眼底还残留着刚刚亲吻带动出来的情欲,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过嘴唇。平腹在这次亲吻之后好像突然懂了不少东西,那双眼里的欲望让田啮一瞬有些脊背发凉。


是野兽,野兽锁定目标时总会危险猖狂。


田啮被那种眼神盯得吸了口气,即使回过了神,气势也被削弱了一半。


他最终没有一个拳头挥在平腹的脸上,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猛地松开平腹,一个人转身离开。


田啮竟然选择了一个人逃开。


我是被那家伙气傻了吗……


他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用衣袖狠狠地蹭着自己的嘴唇,也不管嘴唇被布料蹭得红红的。


没有心情工作了。


好想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田啮将手中的灯交给斩岛,简单几句托付了工作,甚至没有回去找平腹,留他一人呆在这鬼地方,独自回去了。


 


距离这件工作落幕,已经一个星期了。


平腹没有对这件事做什么解释,田啮也懒得去扯着这件事不放。反正也是让他烦躁的事,干脆丢在脑后,让它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就好。


和平腹亲吻这种事,忘掉就好了。


从平腹的眼中看出了对自己的情意这种事,也忘掉就好了。


田啮最讨厌麻烦的事了,恋爱,交往,情人,都是麻烦的事。


他全部视而不见。


 


桌子上摆着苹果。


田啮一瞬间以为是佐疫的,他拿起苹果疑惑地瞟向一边的佐疫,对方也发现了他的视线,冲着田啮轻轻地一笑,摆了摆手。


佐疫的手指悠悠地指向别的方向,田啮顺着看过去,平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他面无表情地又看了眼佐疫,佐疫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对田啮说:“没错,就是他。”


搞什么啊。


平腹以前可没有这种举动,尽管以前这家伙就挺粘人的,但也没细致到送田啮水果。


不过既然是给田啮的,也没有不吃的道理嘛。


田啮打量一下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


“好吃吗?”


苹果还没等咽下,刚刚还和田啮有一段距离的平腹就已经瞬移到他身边,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正死死地望着田啮。田啮被惊得差点被呛到,却保持着面瘫表情回望平腹,悠悠地咽下苹果,冷淡地移开视线:“一般。不就是普通的苹果吗。”


平腹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了出来:“那我明天也给田啮吧?”


……这家伙脑子出问题了?


虽然对平腹的智商一直不抱有希望,但这次田啮由衷地怀疑他的大脑有没有受过冲撞。


田啮将头偏过去,看着别处,手中的苹果转来转去,最后还是送到嘴边大大地咬下去。


他咔嘣咔嘣地将苹果吃光,拇指与食指捻起果核的梗提到平腹面前,手指松开果核,果核直直掉在平腹身下的垃圾桶。


“随便你。”


 


这句话就像是开始的契机一样。


每日中午田啮的桌上都会摆着东西。


或者是吃的。


或者是游戏。


或者是漫画。


不用问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送的,每当田啮拿起桌上的东西时都能感觉到不远处热烈的目光。


不用看也知道那目光的主人是谁。


他不会回头去回望平腹,只会举起平腹送来的东西,吃的就当场吃光,游戏就收起来回家玩玩看,漫画就在偷懒的时候翻几眼。


有的食物符合田啮的口味,有的食物田啮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了。有的游戏还算有意思,有的游戏简直就是粪作。至于漫画,平腹挑的倒是都还符合田啮的爱好。


总之,平腹忽然就开始了每日给田啮一个小礼物的工作,但田啮不打算让他停止。


有便宜谁不占。


说不定平腹他可能最近是被他打傻了才干这些事的,趁他恢复之前尽可能沾点便宜多好。


田啮给自己的理由是这么说的。


他是不会承认,每天中午会稍稍有一点期待礼物的心情的。


 


“平腹最近好像很喜欢看着你傻笑呢?”


佐疫笑眯眯地突然对田啮说,他的语气暗戳戳的,像是在刻意提醒田啮什么:“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想法?”


田啮压低了帽檐,用皱眉表示自己的不解。


佐疫虽然很快就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但那句话还是让田啮对平腹稍稍留了点神。


以前平腹也经常傻笑。


每次遇到麻烦的事,他都笑得特别开心,开心得让田啮烦躁,一烦躁他就想揍平腹。


虽然偶尔他也会对自己露出傻笑…不过最近却是,次数多到恶心了。


他摘掉帽子扇风时,平腹冲着他傻笑。


他工作完疲倦地靠在墙上时,平腹冲着他傻笑。


他吃着平腹送来的食物,然后舔掉嘴角的渣滓时,平腹冲着他傻笑。


傻笑的同时,还微微咽了咽喉咙,当注意到田啮的目光时,平腹的金色眼睛往往会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慌张地躲闪。


奇怪,太奇怪了。


田啮怀疑地眯了眯眼。


 


宿舍中。


与平腹一个宿舍的田啮刚从浴室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不喜欢刚洗完澡就穿上睡衣,往往只穿着裤子,裸着上身便回到卧室。


刘海湿乎乎地黏在一起,微微挡着眼睛。田啮将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边翻找饮料一边看也不看屋里的平腹:“浴室空出来了。”


“………”


平腹没有像往常一样元气地回应,而是沉默起来。


田啮有点疑惑地转头看向平腹,一瞬间便与那双金色瞳孔撞个正着,时隔多日,在校舍看到的金色瞳孔,重现在田啮眼前。还是满是欲望,还是饥渴,还是如同野兽。


田啮吸了口气。


那双眼睛很快地躲开田啮的注视,有点慌乱地望向别处。平腹打算和往常一样装作四处看风景,可惜田啮这次不打算糊弄。


他慢慢走到平腹对面,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地上的平腹。


田啮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腹就离平腹很近很近,只是眯着眼怀疑地问:“你看我干什么?”


平腹当然了解田啮,知道瞒不过自己的搭档了。他低着脑袋沉默片刻,终于抬头迎上田啮的视线,慢慢地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因为田啮你好看啊。”


出乎意料的答案。


田啮有点吃惊地微微睁大双眼,但很快就恢复原样。其实有一瞬间他有点想拉下帽檐,但注意到自己没戴帽子后动作有些僵硬,最终田啮将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盖在自己的脑袋上,继续擦拭已经干掉的头发。


两个人都尴尬地沉默起来,直到田啮擦头发擦到头疼,他才摘掉毛巾。橙色的眸子先是暗暗地看着别处,接着犹豫着盯着平腹的茶色头顶。


“……你算是夸我吗?”他板着脸,生硬地提问。


平腹立刻有点紧张地四处张望,那个茶色的头顶在田啮眼前晃来晃去的让他心烦。最后平腹抬起了脑袋,点了点头。


紧接着毛巾被田啮丢在平腹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立刻被挡住了。田啮趁着机会回身去穿衣服,一边找衣服一边语气平静地回应:“夸我也没有好处,明天你还是要工作,还是要帮我工作,不会给你好处的。”


他看上去好像很冷静,似乎平腹的话语没给他造成什么影响一样。但平腹却了然地笑了笑,对着田啮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喜欢帮田啮工作啊”后,飞快地跑进了浴室。


田啮一紧张就会说很长的句子,一紧张就会背过身去,一紧张就会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一般掩饰。


不光是田啮了解自己的搭档,平腹也很了解自己的搭档。


 


 


平腹好像喜欢我。


田啮坐在椅子上,昂着脑袋盯着天花板,开始了神游。


当这个假设浮现在脑中后,先前的种种行为便都合理起来了。


平腹送他东西是因为注意到自己的心思,想以此讨好他。


平腹看着他是因为喜欢他,笑是因为他肯定想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平腹那双眼睛之所以带着欲望…也是有原因的。


越是进一步推理,越觉得毛骨悚然。


太麻烦了。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得不在意一点的时候,对方往常都在做的事现在看着都会变得很不正常。


比如平腹以前总喜欢黏着田啮,虽然因此没少被他痛扁,却丝毫不知悔改。


他常常会突然从背后搂住田啮的脖子,尤其是在工作后,汗臭味闯进鼻中的感觉会让田啮一拳打开他,不过最近这个动作再次被实施时,田啮竟然不适应地僵硬了动作。


然后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在校舍时平腹近在咫尺的双眼,以及突兀地出现在唇上的触感。


田啮推开了平腹。


和往常的动作不一样,剧烈的挣扎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田啮的身子僵硬了一秒,紧接着恢复原状,他很快摆出嫌弃的表情,啐了一口。


“臭死了。”


不光是平腹不自然,他自己也很不自然。


都怪该死又麻烦的恋爱。


 


 


午后的太阳最喧嚣,而午后的田啮常常犯困。


他已经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就算最近心烦的事频频出现缠着大脑,这个习惯仍旧保留着。


毕竟睡眠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田啮靠在椅子上,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双眼紧闭,身体随着平缓的呼吸细微地起伏。


平腹扛着铲子走进来时,视线直接停滞在田啮身上。


田啮的衣领敞开,从下颚到锁骨的线条一览无余。帽檐下的眼睛紧闭,面无表情,安稳地午睡着。


用一个词语来描述的话,大概是性感。


大概只有平腹会这么想田啮吧,会觉得搭档的睡颜又性感又可爱的,恐怕只有傻兮兮的平腹了。


他慢慢走到田啮的面前,自己的身影挡住了田啮的脸庞,平腹俯视田啮。


俯视是一个很好的视角,田啮身体的曲线仿佛全都被放在他眼中一样。


阴影下,瞳孔慢慢深邃起来。


嘴唇。


是校舍里,近在咫尺的嘴唇。


田啮的嘴唇是薄薄的,冰凉冰凉的,又很软的。


平腹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倾了倾。


好想吻上去。


平腹的行动一向遵循大脑。


他真的就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先是盯着嘴唇看了一秒,然后凑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前一秒田啮睁开了眼,可惜没能阻止平腹的动作,橘色的双眸很快将困倦换成震惊,成清晰地映着平腹的身影。


嘴唇相贴。


距离之前那次隔了许多天,熟悉的触感再次出现在嘴上。


两条舌撞在一起,主动的那条莽撞,被动的那条不知所措。吐息交汇在一起,头发与头发亲密地相贴。


刺痛。


平腹忍不住嘶地一声,双眸看向田啮。橘色眸子中浓烈的不满似乎要溢出来,牙齿还死死咬着平腹的舌头不放,不容易出血,倒是真的很痛。


平腹乖乖地缩回了舌头,两人在极近的地方互相盯了片刻,一方目光直白又呆傻,一方目光中的戾气徘徊不散。


紧接着,同样的红晕在二人的脸上浮现。平腹回身就想跑,却被田啮揪住衣领拽了回来。


田啮猛地用脚踹向平腹的小腿,将他绊倒在地上。接着用大腿压在平腹的颈上,昂着脑袋俯视平腹:“你给我解释清楚。”


语气冰冷极了,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从哪里摸出手枪…或者鹤头锄对着平腹的脑袋。


平腹却觉得这个样子的田啮也很好看。


病入膏肓。


 


田啮压在喉间的腿向下用了几分力,平腹无奈地推搡着自己脖子上的腿,老老实实地张嘴回应:“……之前我亲你的时候,田啮就这样把我压在地上……当时我觉得田啮好可怕啊,还想着下次我还是别亲了,结果还是没有忍住……”腿的重量明显变重了,平腹暗叫不妙,他刚刚可不想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废话的,可惜嘴巴根本不晓得停下:“田啮的嘴唇又薄又冰又软,我看了就想亲上去……还有田啮这个人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想和田啮呆在一起,想触碰田啮,呃…感觉田啮变得特别,可爱……”平腹觉得自己的嘴正在给自己挖坟墓,他甚至不敢看田啮的脸了,于是闭上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喂,平腹。”死神没有降临,田啮的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平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发现田啮不自然地将头转到别的地方。田啮不知在迟疑些什么,反正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问道:“这么说的话,你是喜欢上我了吧?”


平腹眨了眨眼。


只觉得豁然开朗。


 


他眨巴了半天眼睛,最终深深地吸了口气,低下头躲开田啮的视线。


直觉告诉他,就算平腹此刻知道了自己对田啮的感情,也不意味着就是一件好事了。


毕竟只有两情相悦才是happyend。


他马上就陷入了“田啮可能不喜欢我”的重大危机中,平腹甚至觉得田啮下一秒就会对他说:“平腹你太恶心了,所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之类的话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平腹肯定会疯掉的。在喜欢的感情即将发酵到最高峰时,被喜欢的人狠狠摔在地上,又不满足地踩上几脚。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的话,平腹会受不了胸腔中的痛楚和眷恋,最终控制不住,想要占有田啮的。


他安安静静地等待田啮的处决书,是凌迟还是缓刑。


胸中甚至有小小的声音在嘀咕:“如果拒绝的话,就……关起来…”


关起来什么?


平腹没有时间细想,他头上的帽子被田啮猛地摘掉,田啮用平腹的帽檐敲了敲他的头顶。帽子的帽檐是硬质的,用力敲的话也是挺痛的。


平腹抬起头,似乎不解。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啊,这就没胆子了?”田啮松开了平腹的脖颈,转成骑在平腹的小腹上,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一只手上下扇动帽子为自己扇风。他趾高气昂地俯视平腹,就像在对他下命令一样:“刚说了告白的话就怂成这个样子,也太不像话了吧?”


手指甚至弹了下平腹的额头,平腹愣愣地盯着田啮,根本看不懂眼前的局势。


田啮指着平腹的脑袋,就像是在下命令一样,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还没对你产生那种感情,既然你喜欢我的话,就拿出真本事,至少让我有一点喜欢你。”


那态度仿佛自己根本不是被告白的人,而是刚刚登基的国王,正戴着皇冠,坐在宝座上俯视着他这个大臣。


田啮还真就给自己戴上了皇冠——他把平腹的帽子随手戴在自己的头上,也不在乎两个帽子扣在一起显得多么滑稽。橘色的眸子第一次充斥这么多的不可一世,但很快就又变得毫无干劲:“懂的话就散了吧,我的午觉都没睡够……”


田啮想起身回去睡觉,却被平腹扯着身子压在自己旁边。平腹就像是得到不得了的满足的大型犬,高兴地抱紧了田啮的身子:“田啮——干脆就在我怀中睡吧!”


“哈?!”


“——我是说睡在椅子上多不舒服啊,干脆就垫着我的身子当枕头,睡个午觉吧?”


“……”田啮盯着平腹的脸片刻,眼中竟然多了一丝怜悯:“你还真豁的出去啊。”


平腹倒是笑得很灿烂:“因为我从今天起就要想办法让田啮喜欢上我了啊!”


 


说着他拉住田啮的肩膀,让他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胸上,看着喜欢的人慢慢闭上眼睛,心中的喜悦都要飞出来了。


啊,真的好想现在就触摸田啮……


“对了,在我说喜欢你之前,不许再亲我或者做别的下流事。”田啮忽然睁开双眼,定定地望着平腹。


平腹刚刚还笑的一本满足的脸立刻变得无比的苦逼:“哎——怎么这样啊?!!”


田啮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


这家伙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那么快,真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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